妖精症候群

前言：內容有部分輔導級，慎入。

    幼小的哥哥牽著妹妹，凝望半開的房門裡，醜陋的大人世界。 

    他們的媽媽......不，哥哥說那只是淫蕩的母豬。妹妹抬頭，正好對上哥哥眼裡那一抹清純的憎惡。「哥哥，媽媽在幹嘛？」 

    「做母豬才會做的事情！」大約才十歲的男孩咬牙切齒，模樣好比夜叉，「下賤、下賤、下賤！」握著妹妹的那隻手越來越緊，最後身邊的小小輕呼才讓他從憤怒回神。 

    房門內，也傳來沉浸於慾望的低聲輕喘。從小孩的目光看過去，兩句交纏的軀體在彈簧床上規律的運動，幾乎無視於四周圍的氣息，他們只為了歡愉而歡愉。 

    原本在男人身下的女人嬌豔笑著，忽然反客為主，姿態極為撩人的坐在男人的大腿根上。 

    「哥哥，媽媽到底在根隔壁的叔叔幹嘛？」天真的妹妹不過五歲，澄澈的眼睛滿滿疑惑不解。她不懂為何媽媽要跟隔壁叔叔做那種事情，而且常常都有不同叔叔來，在他們的爸爸不在的時候。 

    但是哥哥會很生氣，會很生氣很生氣。有一次哥哥氣到手腕上滿滿都是他自己拿小刀子劃出來的痕跡。她幫哥哥纏的繃帶歪歪醜醜，但是哥哥從不怪她，每次幫他包傷口，哥哥只會笑，然後輕輕拍她的頭。 

    而現在，哥哥另外一隻手上有上次他拿來劃手的小刀子。 

    妹妹擔心的扯哥哥衣擺，「劃手會痛，不要。」 

    沒大小女孩多少的男孩低頭看著妹妹，輕輕一笑。「這不用來劃手，是要劃在下賤的大人身上。」他鬆開妹妹的手，「乖，遮住眼睛。」 

    小女孩舉起雙手，一手遮一隻眼。 

    然後室內先是驚呼，在來哀號，其中夾雜憤怒的叫罵......小女孩還遮著眼睛，不敢放下手。 

    噗滋......像什麼液體像外流的聲音。 

    「小言乖，我們以後不要變成那種大人。」男孩輕握住小女孩的雙手，沾著血的臉龐露出幾許燦笑。「我們不要長大好了，不要長大就不會變成那種骯髒的大人。」 

    小女孩眨眨眼睛，遮了太久一下子見到光線會有點昏黑。等到適應了光線，她看見一絲不掛的媽媽雙腳掛在大床上，頭部朝下，眼睛爭得好大好大的瞪著他們，瞪著哥哥的背影。 

    媽媽的脖子上有條裂縫，紅色的血噗滋噗滋的從那縫裡流出來。 

    而那個隔壁的叔叔，嘴巴裡塞了一條好醜陋的東西。他也是睜著大眼睛看天花板，下半身一片血紅。 

    「我們都不要長大，好嘛？小言。」 

    小女孩點點頭，她很開心，很愉快的用力點頭。因為哥哥幫他欺負那個會拿醜陋東西欺負自己的叔叔，所以她更加喜歡哥哥。「小言不要長大，我也不要變成大人。」她牽起哥哥滿是濃稠血跡的手，輕輕拉著，並步走到門口。 

    他們沒有回顧這個家，兄妹兩打開門之前相視而笑，純潔的、天真的。他們走出家門，隔壁及對面的屋子也步出了幾個孩子，同樣的一身血跡，同樣的笑容。 

    他們並肩走著，消失在深夜街道上。這些孩子在也沒有人發現過，或許也在哪個地方，沒有長大的容顏燦笑著，妖精一般，也貫徹始終的痛恨大人的世界吧......